父母離世「尪慘遭封殺」!54歲玉女影后「海撈20億被抓」如今老到認不出...
從帳面上看,這只是一筆投資。
但她不只是投了錢。
公開宣傳資料裡,她和張庭被並列稱為「好閨蜜合夥從商」。
張庭在微博裡把TST的產品叫做「我和陶虹的產品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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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崢曾擔任 TST 旗下崢酒系列特邀樂享大使,參與產品宣傳;徐崢本人並不持有達爾威公司股權,部分 TST 代理商對外宣稱徐崢是品牌 「老闆」,屬於代理商營銷宣傳話術,並非事實。
一個家庭,兩個方向,都和TST綁在了一起。
這不是邊緣性的站台,而是實質性的深度介入。
他們把關係扯得很清楚,也扯得很深。
2021年12月,事情開始變了。
石家莊市裕華區市場監督管理局公開披露,達爾威涉嫌利用網路從事傳銷活動,被立案調查,公司資金被凍結6億元(約新台幣29億)。
隨後,更多資訊接連浮出水面:2022年4月,達爾威被官方認定為傳銷,被罰2100萬元(約新台幣1億),查封相關96套房產。
消息一出,輿論直接炸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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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後就是那則熱搜——「陶虹五年分紅4.2億」。
澎湃新聞援引權威渠道消息稱,陶虹以股東分紅形式,5年內從達爾威接收了4.2億元的轉帳——其中2016、2017年兩年約1.6億(約新台幣7.75億),2018至2020年三年約2.6億(約新台幣12.6億),而後三年正是達爾威處於傳銷階段。
陶虹的公司北京最陶然當時回應說:「哪分過那麼多錢,這胡說簡直是」、「這純粹是流言」。
但石家莊市裕華區市監局的態度很明確:確認陶虹與此事相關,正在調查。
2022年11月,石家莊市裕華區政府官網發布公告,上海悅導電子商務公司等19家主體涉嫌網路傳銷案聽證會將於11月4日召開,涉案主體包括張庭夫婦、陶虹等。
聽證會的結果,沒有大規模公開報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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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那場風波留下的輿論餘震,沒有消散。
那個「童年時代的小龍女」,在公眾眼裡,已經不只是一個演員了。
她是達爾威的股東,是TST的背書人,是那4.2億數字旁邊的那個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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歡喜傳媒困局與徐崢的行業代價
如果說陶虹的困境,是慢慢累積起來的,那徐崢那邊的麻煩,是有一個確切的起點的。
時間點是2020年1月24日,大年三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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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年的春節檔,原本是兵家必爭之地。
《唐人街探案3》早早拿下了22.6億元(約新台幣109億)的預售,整個院線行業摩拳擦掌。
徐崢的《囧媽》也定好了檔,排片雖然不算頂流,但徐崢這個名字,足夠讓人期待。
然後,新冠疫情來了。
1月23日,春節檔所有電影宣布全部撤檔。
全國成千上萬家影院,直接關門。
大年初一全國總票房,只有181萬元(約新台幣877萬),是上一年同期的零點一二個百分點。
就是在這個節骨眼上,徐崢做了一個震動整個行業的決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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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把《囧媽》以最少6.3億元(約新台幣30億)的價格,整體賣給了位元組跳動,然後在大年初一,把電影放到抖音、西瓜視頻、今日頭條上,免費給所有人看。
消息出來的速度很快,反應也很快。
頭條系平台大年初一到初三,三天總播放量超過6億,總觀看人次1.8億。
徐崢和歡喜傳媒在疫情中穩住了收益,歡喜傳媒股價大漲43%。
觀眾高興了,院線崩了。
院線指望大片救命,徐崢繞開院線直接把片賣給了網路。
浙江省電影行業相關公號第一個跳出來,發聲明稱此舉是「破壞行業基本規則的行為」,代表「浙江電影行業2萬名從業人員」公開呼籲,要求歡喜傳媒停止首播,否則將對徐崢出品的電影予以抵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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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國電影行業有一條不成文的規矩:院線窗口期。
意思是電影必須先在院線上映,過了一定時期才能到網路平台播放。
這是院線賴以生存的根基。
此舉打破當時行業通行的院線窗口期慣例,浙江電影行業協會公開發聲明表示反對;該聲明代表浙江地區院線從業者立場,並不等同於全國電影行業官方統一態度,事件至今仍存在巨大行業爭議。
行業的憤怒,不是一天兩天能消化的。
2024年,徐崢執導並主演的《逆行人生》上映,講的是一個中年工程師被裁員後去送外賣的故事。

8月9日公映,上映6天票房超過2億,數字不難看,但口碑嚴重撕裂——有人說真實,有人直接罵「富人演窮人」、「消費苦難」。
前期失誤,加上輿論裹挾,這部電影沒能打出徐崢想要的局面。
與此同時,歡喜傳媒自身的經營也在顛簸。
2021年、2022年連續虧損,靠2023年的《滿江紅》(總票房45.44億元,約新台幣220億元)才終於扭虧為盈,凈利潤1.59億港元(約新台幣6億)。
但接著就是《紅毯先生》——撤檔、重映、累計票房不到9400萬(約新台幣4.5億),而總投資高達2.61億元(約新台幣12.6億),一進一出,虧了個底朝天。
爆款的邏輯從來不是穩定的,只要沒有下一個《滿江紅》,就隨時可能回到虧損的原點。

行業的報復來得慢,但沒有缺席。
可以確認的是:院線行業對《囧媽》事件的集體記憶,並沒有隨時間消散。
那是整個行業最脆弱的時候被背刺的記憶,這種記憶比任何合約都牢固,也比任何和解都更難抹平。

公眾目光下的陶虹
把這些事情串起來,你會發現一件事:
陶虹的故事,從來不是一個簡單的「女演員被生活拖垮」的故事。

她不是受害者,她也不是壞人。
她是一個在多條線上同時走的人,每一條都走得很認真,但有一條走出了邊界。
她11歲進游泳隊,21歲拿全運會冠軍,同一年被姜文相中演電影。
她用一部《黑眼睛》拿下三個國家級獎項,在演藝圈站穩了腳步。
她嫁給徐崢,退出螢幕,照顧孩子,送走父母,抑鬱過,崩潰過,又回來了——拿下白玉蘭獎,繼續在話劇舞台上演角色,沒有停。
這些都是真實的。
同樣真實的是,她入股了達爾威,在傳銷被認定之前的階段接收了巨額分紅,在年會上為TST公開站台,並明確說「這是我們自己做的企業」。

石家莊市裕華區市監局確認了她與傳銷案相關,並將其列為聽證會涉案主體之一。
這也是真實的。
從第26屆白玉蘭獎最佳女配角,到傳銷案的涉案主體名單,她的名字出現在了兩個截然不同的地方。
這才是真正的撕裂所在——不是她「老了」、「變了」,而是一個人同時存在於兩種完全不同的敘事裡,而公眾只能看見其中一個。
那些把她的近照截下來說「認不出來了」的人,想看的是一個關於歲月的故事。
但她真正的故事,比這要複雜得多。

人的臉是藏不住事情的。
只是那些事情,不是「丈夫涼透」或者「高齡產子」這種詞能概括的,而是四十年裡每一個真實的選擇,以及那些選擇後面真實的代價。
演員陶虹依舊活躍於公眾視野;作為達爾威曾經的股東,圍繞她的商業爭議仍停留在輿論層面,尚未有針對其個人的生效官方處罰結論。

一個人,對著不同方向的光繼續向前走。
資料來源:今日頭條
